动,柴门便自行关上了。 “坐!” 陈玄丘依言在邬道人对面的蒲团上坐下,心中隐隐有些紧张。 邬道人和蔼地道:“玄丘啊,为师一直不传你修真功法,你是不是心有怨尤?” 陈玄丘幽怨地道:“弟子根基无比扎实,却不能一窥真正的修真功法。说实话,要不是因为我是男的,师父也是男的,弟子都要怀疑您是在为自己培育‘炉鼎’了。” 邬道人脸皮子抽搐了几下,道:“不要胡思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