泼剌。 腥咸的血味占据了他所有的嗅觉,温热粘稠的液体沿着他的面孔滴滴答答落下去,保留着惊惧表情的头颅咕噜噜滚到了一边,被砍断的空腔仍然在喷射着血泉,然后那具残缺的躯体抽搐着扑一声倒了下去,他瞪大眼睛,看着向他走来的死亡。 只在腰间围着皮裙的虎族兽人提着刀走了过来,伸手一把抓着他的耳朵把他从地上揪了起来。 “这儿还有只小狗哪。” 刀背拍着他的侧脸,血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