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丧乐声越来越近了,近到门口处时,有人在敲门:叩、叩、叩! 是在敲我家的门,不是在敲二叔的门,仅仅只是我家的门而已。 我绷紧神经,不知不觉中,汗水浸湿衣服。 我盯着墙上的挂钟,祈祷着天快亮。 但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,你越是在乎时间,那时间过得就会越来越慢,我盯得眼睛快要裂开了,但时间,仅仅只过去了600秒,也就是10分钟而已! 吱嘎——门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