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,长长叹息一声,“怪只怪本宫当年贪玩好耍,吃不得学医的苦,不肯随母亲研学医理,不然……”她目光扫过赵炔的脸,露出几分凄苦,“不然也不会像如今这般束手无策。” 时雍看她这么感伤,也跟着揪心,“陛下吉人自有天相,民女相信,用不了多久,陛下就会好起来了。” 宝音微微阖了阖眼睛,将眼泪憋了回去,再睁开眼时,脸色平静了许久。 “好了,你同我说说那日的情况吧。” 时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