虐待,生活完全没有任何希望。我一直幻想有人能来拯救我,哪怕是警察都好,把我遣返回去都行,我已经后悔来到美国了。 可惜,我的幻想被现实无情的打破了,我被人整整蹂躏了三年。直到几个小时前,我还因为仅仅二十五美元,即将被波塔斯基兄弟惩罚。他们想要用刀子划破我的喉咙,让我永远后悔对他们不够恭敬。 我当时已经放弃抵抗了,真的放弃了,我想死亡也许比苦难的生活更好。而就在我最危难的时候,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