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宝,小心!”大蚌又叫了一声。 帝昊抬头瞧了它一眼,笑的像花一样:“大蚌,你再叫我宝宝,我切了你哟!” 大蚌一抖,似乎想起了什么,终于闭嘴。 陆吾伸出一只爪子拍了拍它的壳,以示安慰。 帝昊将血滴在了那红丝线上,结果那红丝线居然扭曲挣扎起来,带的那刀也跟着颤动—— 片刻后,那红丝线嗤地冒出一股青烟,直接消散了,那刀上图案自然也随之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