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门被阖上,两人的身影消失,叶结蔓才深吸口气,转过头直视着纪西舞,一字一句道:“你到底想要怎样?” “不怎么样。”纪西舞优哉游哉地靠在墙上,神色从容。 叶结蔓皱了皱眉:“你这样游荡在人间不好。既然这辈子已经结束了,就该抛开那些爱恨,开始新的生活。就算你找到了仇人,杀了他又怎样?只是徒增业障罢了。” “业障?”纪西舞似乎听到什么好笑的话,忍不住笑出声来,然而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