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不觉已在竭力回避与其正面相斗,这却是偏离了正道,未战先怯了。 秦真人脸色缓和下来,抬起纤手。指了指心口,道:“道途之争,本就是各出手段,你此次借平都教之手一举剪除对手,做得不差。但你需明白,我辈修道之人,唯有自身道行才是根本,其余一切,皆是虚妄。在我溟沧派中,你若能堂堂正正胜得张衍,哪怕他有千般算计,你又有何惧之?” 钟穆清惭愧道:“是,真人教训的是,弟子知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