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将我掀翻,他翻身将我压住,呼吸很重。 三个月,还是四个月没做过了。 “不行。”他捏住我作乱的手。 我凑过去吻着他,“可以。” 女人的身体一向是跟着心走的,从前总有隔阂。床底之间我总有克制,如今念头起来了,恨不得立马疯一场。 “没有措施。”他缓缓呼吸着,似乎又受不住,低头含住我的唇,一阵用力。 我的嘴唇发麻,愈加的渴望了。 “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