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么做了,甚至从一开始就准备这么做的。 良久,风染淡漠的声音才从被子下飘出来:“已经……无所谓了。”他确实低估了贺月的定力,以为贺月对自己图谋已久,只要自己讨得贺月的欢心,便能求得贺月放人。他对贺月虽有怨怼,终是自己自投罗网的,所以,他不怪贺月糟塌了自己,一切是自己愿意去承受的。他是在赌博,不过赌输了。 能够与陆绯卿黄泉作伴,阴世同行,如此,甚好。 风染本来还不想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