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用力。 “小蝶,我没事。”张逸飞的脸部肌肉完全扭曲在了一起,右手颤抖地将香烟送进嘴中,狠狠地吸着,仿佛想尼古丁麻醉内心那份自责和痛苦。 看到这一幕,邵凝蝶突然明白了,为什么那天流星刚回来,两人喝酒,为什么张逸飞会不让流星说,为什么会打起来,所有的一切在今天邵凝蝶都明白了。 一时间邵凝蝶吓得眼圈发红,哭了起来:“对不起,逸飞,我不该问……” “傻丫头,你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