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花颇感无奈地瞧了她一眼,随即蹲下身子,一面收拾着地上的碎瓷片,一面低声道:“奴婢没想去攀什么高枝儿,奴婢只想保住自己这条贱命,好好伺候小姐。” 秦桃溪冷笑一声。 兰花深知她这个人软硬不吃,讲再多的道理也没用,便只挑最重要的地方,说道:“小姐就算不为别人着想,也该为自己想想。大爷明天一早就要出门去了,这院子随即要成为大少奶奶的天下。大奶奶素来和小姐不合,指不定会拿咱们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