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蹻满上一杯,再给自己满上一杯,最后一饮而尽。 “贤弟有所不知,愚兄此举不是在招祸,而是在避祸啊。” “避祸?!”庄蹻心中疑惑更甚,不知庄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 见庄蹻奇怪的看过来,庄辛先是摇头四望,见左近没有人影,这才开口道:“贤弟,你可知眼下天下的局势。” 庄蹻微微一愣,然后点了点头:“小弟略知一二,自从燕国向齐国献地臣服后,齐国已经解决了后顾之忧,并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