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,十年屯田下来,也将他的雄心壮志彻底磨灭。 失去心志后,他就从万人敬仰的将军,变成了一个万余农夫的头目,其中心伤,难以与外人言说。 想着这十年来的经历,昭鼠顿觉百味陈杂。 此时,熊槐说完后,见昭鼠没有回应,便差异的向他看去。 之见其脸庞微微颤抖,眼睛微微湿润,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之色,沉浸在回忆之中。 见此,熊槐叹了一口气,便不再言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