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深有五六米的大土坑。 “走吧,生离死别,这种事情,男人总要多经历经历。”老铁抬起爪子拍了拍巫铁的肩膀。 “男人嘛,刚出生的时候,也是水嫩水嫩的一株小树苗,和那些花朵一般的小姑娘没什么两样。” “生离死别啊,血肉模糊啊,尸横遍野啊,这种事情经历的多了。就好像挂在悬崖上,被暴风骤雨拍打了几千年的老松树一样,也就有点男人的味道了。” 老铁转过身,朝着大河上游的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