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其他人,甚至所有人加起来,在他面前也是微不足道。 “不知死活的东西,你们太放肆了!竟然你们想死,我就成全你们!——” 张守珪的冰冷的声音响彻天地。 什么言官,什么体面,都不重要了。当阿史那?崒干当着他的面被杀的那一刻,张守珪的心中就起了一股无名怒火。 言官的弹劾不能不顾忌,但是相比之下,心中的怒火更需要发泄 这些人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