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夫人最后两句话,声音陡然扬高。宛如重锤落在鼓面,耳边咚地两声响。 崔珺瑶跪在太夫人面前,俏脸泛白,额上冷汗涔涔,连抬头辩驳的勇气都没有:“孙媳不敢。” 她一直过得顺遂称心。从未被这般严厉地训斥责骂过。 素来温和的太夫人,此时厉声疾色,毫不留情:“你当然敢!” “你仗着顾家人的宽厚,仗着谨行的好脾气,心偏着自己娘家。根本未真正将自己当成顾家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