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不受自己意识控制的颤栗让黄连感到害怕。 自己这是怎么了?是害怕的吗?还是身体的本能反应? 未经过人事的她,根本分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体验。 不对不对,她这跟哑巴大叔又不是第一次......可是,可是第一次喝醉酒的她也完全没有记忆啊。 只知道,尽管自己在不停地反抗拒绝,可是他的亲吻,他的触摸,他在她身上的每一个动作,都让她体验到一种难以言状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