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恨意,只有厌恶。 所以对他也总是远远避开,就连他过得这样清苦,也不知道,平时对他真的太过疏忽了。 渡到矮几边,这琴安然无恙,让她感到欣慰,纤指拂过琴弦,悠扬的琴声顺指而出。 她爱极了这把古琴,手指轻轻抚摸着琴身,不觉中就坐到了几前的蒲垫上。 谨睿于花径小道间慢慢回走,远处一缕如丝的琴声传来,他冷寒的瞳孔慢慢浸上暖意。 离竹园越近,琴声越大,迷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