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家护她一辈子。”厉衍瑾说,“只要我在一天,我就不会让初初受苦吃亏。” 乔静唯苦笑道:“你对她……真好。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我还揪着这件事不放,就显得我太小气了。” “静唯,谢谢你的懂事。” “我也很想像夏初初那么的不懂事,但是……只能说我没有那个福气,无法活成她那样。” “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个体,都有自己的性格和人生,做好自己就行。”厉衍瑾轻轻的握了握她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