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痛苦地想要满地打滚,却只是用蒲扇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被子,却也不理会二爷。 “喂。丑女人,别别扭……爷也不是第一次给你咬了。”又把手臂送上去。 丑妇扫一眼那手臂……,终说:“没地方下口了……” 可不是。原本肌理分明,健硕白皙的手臂上满满都是一排一排的牙印,好些地方都是重叠的。“旧伤”未愈,又添“新伤”。 二爷揉了揉眉心,有些无奈:“丑女人。给你咬还挑嘴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