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多年,如今也主要是走船运沙子,来来往往的拉沙船只倒也不少。 苏锐来到那处位于岸边毫不起眼的民房门前,轻轻的敲了敲门。 这声音听起来很急促,但是如果仔细分辨的话,敲门声中还是包含着一定的频率的。 敲完门后,苏锐静静的等待了十几秒,大门才闪出一条缝来,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露出头,问道:“大晚上的敲什么门?” “老婆回娘家了,今天晚上来打一圈麻将,试试手气如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