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穿这么单薄当心冻感冒了。” 十月底,北京的气温骤降,白天稍微好一点,太阳下山后就更冷了,姜时晏单穿一件宽松的长袖衫,风将他的衣摆都吹起了,她看着都替他冷。 姜时晏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进去吧。等你进去我就走。” “棉棉?” 大门打开,一个穿着羊毛衫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,怔怔地看着两人。 路棉抬手将吹到脸上的发丝别到耳后,回头一看:“爸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