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皇猛然睁眼,目光森寒:“什么时候开始,你也敢管我的事了?” 来自君主的威压吓得张五郎瑟瑟发抖,他扑倒在地,哽咽出声。 “微臣哪里敢管圣人的事呢?微臣只是……只是伤心嫉妒罢了……” 女皇冷笑:“嫉妒,你也配?” 她劈手将那才收到的精巧风车砸到张五郎头上,无情地道:“看看你全身上下,哪怕就是一根丝一根线,也都来自朕的赏赐。 若是没有朕,岂能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