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单影只,杨昂越走越心酸,缓缓勒住座下劣马。男子汉马革裹尸而还,怎可落得如此下场,生不生、死不死,逃亡无依,如同蝼鼠。阎圃军师智慧超卓,为人刚正,自己又怎可让他替自己背负罪名。大丈夫有所不为,也有所必为,不可择日而生,或可择日而死。 想到此,杨昂猛下狠心,拨转马头,向着西面而去。那里正是青龙军先锋马超的营地,马超威震西凉的虎头湛金枪,究竟有多快多锋利? 杨昂走了几个时辰,红日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