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 晚上六点半点,文艺汇演还有半个小时开始。 礼堂很大,容纳新生完全足够,部分的空座位上坐着一些没有穿迷彩服的老生,估计是来凑热闹的。 整个礼堂,新生已经按照学院分区坐下,乌泱乌泱的一大片,相互交谈着,吵吵闹闹。 等到7点,晚会准时开始,礼堂安静了下来。 陈知壑的节目排在中间,没法看节目,只能在后台等候。 大部分人都有些焦躁不安,也许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