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气我?” 林烟强行解释,“你去迪拜谈生意,我去有什么用,端茶倒水干不来。 他视线极轻地落在她脸上,眉目尽是黏稠的,“暖床。” 林烟因这两个字噎了半天,埋在他怀里,“总裁知道自己这么重欲吗。” “是么?”闵行洲捏起她下巴,“难道留你在身边当花瓶观赏?” 林烟垂眸,咬牙,“我不去。” 这女人,挺硬脾气。 她一旦来真的较起劲儿,那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