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本就拉的虚脱了,又被跺了几脚,根本走不动。 被拖了一圈回来,他实在受不住了,才哭着说出这个悲伤的事实:“他是从后边打晕我的我,我没瞧着人长啥样” “废物!” 一脚踹他肚子上,胖子哼都没哼一声,崩出一股臭味。 “妈的,晦气!” 树哥伸手,把烟头在胖子伸出的手上慢慢摁熄。 明明痛得面色扭曲,胖子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,露出抹讨好的笑:“树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