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。 荷官紧紧的跟在其身后。 我没有进行阻拦,只是默默的看着他们的背影从刚开始来的地方再度消失不见。 此时的人群也开始慢慢散去,最终就剩下了我和鬼佬二站在桌子旁边,还有庄家一个人在收拾桌子上的赌具。 “不是,你们这桌就这样下班了?” 我的声音带着点意外的色彩,在荷官正准备将最后一个骰子丢进自己口袋的时候,响了起来。 见我好像是在跟他说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