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罢了,还如此栽赃我们家阿鹞,我们家阿鹞只是好心,却也要受他这样的攀咬。 她本就该受责罚,何况还是陛下开口,刘大将军就算是要怪,也该怪她自己,做下这样的错事。” 赵峦说的咬牙切齿。 刘贞兰不被杖责致死,她难以安心。 “话是这样说的。”何氏再次看向乾元帝:“陛下,我家中随夫君奔赴边关的儿郎,与兰儿是一个姨娘所出。 我夫君临走时交代,家中老小尽皆托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