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锦容将这一幕看在眼底,心里暗暗好笑。 也不知朱启瑄往日受了婆婆多少闲气。现在总算有机会“回敬”一二了。 程锦容冲朱启瑄使了个眼色“你稍让一让,我来为伯母施针。” 朱启瑄应了一声,起身让了位置。程锦容坐在床榻边,打开药箱,取出金针。细长的金针闪着寒光。 晋宁侯夫人面色一白,全身一个哆嗦,闭目昏了过去。 朱启瑄“……” 朱启瑄哭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