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如何叫屈,慕云毕竟还是落得孤家寡人,索性便也起身走向天炉,加入近前围观的人群之中。 经过方才这一番耽搁,那天山寒锻铁早已完全进入了天炉内部。炉中的三昧真火似乎也受到压制,原先的熊熊烈焰已经化作橘红色的火苗,任下首的冯伯如何扯动风箱都欲振乏力。 周遭的炽烈气息此刻也消弭于无形,只余刺骨阴寒缭绕不绝,令人禁不住牙齿打颤。 邢振梁沉吟有顷,终于目光一转,径向不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