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这不是陈少爷吗?您可好久没来我们烟雨楼了,如若不是霓裳梳拢,我想陈少爷依旧不会来我这里。可让老娘想死了。” 老鸨子亦是暗骂一句,却带着媚笑,挥舞着手帕,扭动着腰肢,上去就贴在陈少爷的身上。 只见那陈少爷一线天的眼睛扫过老鸨子,呵呵坏笑,伸手便啪的一声响,打的老鸨子一阵嘤咛。 而后才说:“放你娘的屁,劳资前日才来,还花了劳资一百两银子,你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