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大理寺卿,一个是当今大儒,显然,这两个人不可能在他这么一个布衣跟前,说谎话来骗他不是? 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白秉忠有些六神无主的看着对面的朱熹跟吕祖简,难以置信的问道。 “是不是真的,白兄只要前往令胥的府里问上一问不就都明了了?何况,我跟朱先生又岂会骗您?”吕祖简不经意的望了朱熹一眼,而后缓缓向白秉忠说道。 “令胥在为大理寺少卿前,可一直都是皇城司统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