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哈,我这人向来以德服人,这事儿也跟我背后的组织和势力不挂任何关系,就单纯是我跟段龙有点交情。” 钱龙闻声哈哈一笑,随即从怀里摸出一支雪茄烟抛向伍北,慢悠悠道:“你要是能答应,我个人记你份人情,你要是不乐意,那就该咋滴还咋地,不用考虑我的感受,我没事儿,就是随便溜达,溜达完替我兄弟收下尸体不犯毛病吧。” “呵呵,一点毛病没有。” 伍北尴尬的缩了缩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