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就没停下来过。 他弄完姬宁的头发,又替她揉起酸胀的腰腹,修长粗糙的手指擦过她腰肢柔嫩的皮肤,寻到腰间的穴道没轻没重地按下去,惹得姬宁不大舒服地“唔”了一声。 她瞌睡都被他揉醒了,挑抓住秦亦的手,可怜巴巴地道,“你力气真的好重……” 她方才被秦亦伺候得舒服,几乎是她要他亲他就亲,要他如何他就如何。 他像是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