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她越搂越紧,似怕手一松开,她便会彻底消失不见一般。 他缱绻的爱意顺着怀中温度一点点想她渡过来,颊边亦轻轻蹭着她的发顶:“长姐性子惯是那样,你莫要放在心上,你放心,今日这种事日后再不可能发生。” 苏容妘的手垂落在他紧窄的腰身旁侧,听他这话不由神色微动:“什么意思?” 裴涿邂墨色的眸子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:“我爹娘过身后,长姐一直管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