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雨燕沉默半晌,道:“再说吧。如果你们准备在袭爵大典之后跟陛下说这件事,那我爹已经猜到了,而且胸有成竹,你们自己小心。” 从鼎顺茶楼出来之后,云姝心情十分沉重。 “唐雨燕这事儿,难办啊......” 季寒舟抬手摸着她的发顶:“这已经是我们能给她的最好的选择了,云姝,不要用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己,她的人生,从来只有和亲和嫁给我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