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寒舟亲自将床榻搬了进去,熟睡中的云姝毫无所察,被抱上了床榻。 今夜是季寒舟的新婚之夜,但他毫无睡意。 只是坐在云姝床侧,枯坐到了天亮。 第二日一早,天还未亮,门口便传来初一有些焦急的声音。 “世子,唐姑娘......夫人求见。” 季寒舟皱眉:“不见。” 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