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晃,一道白光在赵楠脸上闪过,她从来没有这样紧张害怕过。 眼前的人到底是谁? 为什么连父亲都如此忌惮? 看到刀子都快贴到脸上来了,赵楠所有的骨气在这一刻灰飞烟灭,她浑身颤抖着落泪,看向盛夏夜。 “我错了,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?别毁我容。” 盛夏夜本来还等着欣赏顾封臣动手术的,错过这出好戏,无奈地撇了撇嘴角,“道歉不是你这样道的。” “那你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