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都一样,说不定这样吃更好吃呢。” 曾宁来不及拦下来,偶尔纵容一下大少爷的脾气吧。 两人坐下来,面对面开始吃火锅,傅景鸣一般都在外面吃火锅,这种火锅倒是很少吃。 火锅的雾气蒙蒙的,乱了彼此的眼睛。 “好烫,好烫。”傅景鸣夹了一块肥牛往嘴里送,一下子烫了嘴巴。 曾宁给他递过去水:“你不是吃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