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钱,你到底拿哪里去了。”

李玉梅见他们都看着自己,像是受了天大委屈,忍不住哭了起来,哽咽道:“当家的,我真得不知道啊。”

姜念扯了扯嘴角,一脸无辜道:“婆婆既然不知道,那要不跟我说说,为什么这三年,我只看到一封信,还是离婚的信。”

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来,递给身旁人看。

“你看看吧,这上面是不是你字迹,为什么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