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国良看着自己的两个侄子,就像当初二哥和自己一样,一个沉稳,一个大胆,只不过,就是沉稳的沉稳过头,有些畏手畏脚。 而大胆的太过,大胆,很容易被人激怒。 “你大哥说的对,想要使其灭亡,必先使其疯狂,你们两个年纪也不小了,比起大柱,还有大上几岁,所以这次带你们两个人来南粤是为了什么,想必你们二人心中也都清楚,我只有一句话,无论你们怎么想的,谁留下,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