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像是能坐在一起喝酒的样子,但是我还是很乐意跟你聊聊你的不开心。” 江澜溪不客气地嗤了声,“我的不开心,难道不就是你的开心?” 慕晚棠这么聪明的人,自然听得懂她话里潜藏的意思,她挑挑眉,“你这话说得好像是我的快乐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,但是我的快乐不只是因为某个人。” 江澜溪不置可否,她不想跟她聊楚北衍,在楚北衍这件事情上,慕晚棠完全是胜利者的姿态,而她是个彻底的输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