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进了医院,他就笑不出来了。 伤口由于没有及时得到专业的护理,已经开始有些发炎了。 一条差不多有五厘米长的伤口,稍微消了下毒,就开始不停的往外渗血,和新伤无异,皮肉根本没有愈合一丝一毫。 姜且不懂护理,也帮不上忙,只见豆大的汗珠从蒋聿额头上冒出,“你要是疼的话就喊出来,我不会笑话你的。” 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