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间行军总是痛苦的,李远和花匠在最后深一脚浅一脚的,几次都差点摔个狗吃屎。 就这样跟着稀里糊涂的走了两个多小时,可算是绕出了恶狼所说的工厂覆盖范围,几个人才聚到了一起,简单的做一次休息。 啃着干巴巴的压缩饼干,李远噎得直翻白眼,“等回去后,我一定要找家中餐馆好好吃一顿1 “你小子吃得苦太少了,出门作战还带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,你这是半路出家的不知道,你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