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言自语,看着窗外的雨帘,“这可糟了,别的人也就罢了,嘉嘉可是知道我看中了人家的,结果事情没成,她一定会觉得我很没用的,不不,嘉嘉不会觉得我没用,只会替我难过,难过么,其实也不难过,有什么难过的。” 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,久久无声。 如果不是没有听到脚步声,谢柔嘉都要以为屋子里没人了。 她坐在窗户下,听着窗户内的寂静无声,只觉得心里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