婠婠仰躺在床板上,由肩至踝,皆被星云锁链绑得严严实实,除了脖子和双脚勉强能动,其余部位,皆都动弹不得。 她眼珠骨碌碌转个不停,当看到欧阳靖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,走到床头,眼神犀利地盯着她脖子左看右看,似在研究下刀部位时,她不由小嘴一撇,哀哀道: “大王,臣妾究竟哪里做错啦?你无缘无故把臣妾绑起来不说,为何还要杀我?” 欧阳靖失笑:“想什么呢?我若要杀你,还用得着